我是一株无土栽培的植物,在哪儿都找不到故乡,所以在哪里都没有太大的分别。我其实又是一只候鸟,驱使我飞翔的,不是气候,乃是梦想。我是一个病号,我患了永远的怀乡病,却又永远无法消除这种饥渴——我的故乡不在地上,而在心中。
我原本如一朵田野上的野菊花。假使不是野火将我焚,我的笑容会一直是简单的甜,虽则单调,却也新鲜。而如今……在不被人知的深处,青春让我悲怆。我的人生曾是一幅明快的水彩画,而今是一幅绚烂又班驳的油画,或者一幅大悲大喜的泼墨。我的人生曾是一首轻松的谣谚,而今是复调的音诗,添了多声部,加了低音鼓。我在改变,人们总是见惯不惊,声色不动地说,这就是生活,这就是时光的痕迹。
Interests
太多太多……